吴医生几乎是被席聂一路从客厅拖到了卧室,对着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吴医生真的是浑身直冒冷汗。身为刘医生的高徒,他的水平也是公认的,在外面的行医的时候也是备受众人的尊敬。可是在席聂的面前,他完全没有一种自己的知名医师的自信。
他战战兢兢地告诉席聂:“席总,我还需要再好好检查一次,还请您稍等。”
席聂没有说话,焦急的等着他的检查结果。“吴医生,我太太到底怎么样?别告诉我这只是单纯的发烧烧糊涂了,我不信!”
吴医生欲哭无泪,作为一个医生他真的是只能得出是严重高烧造成的结果这样一个结论,再让他说别的,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席总,您别急,我再试试,再试试……”
吴医生急得满头大汗。很奇怪,席聂从头到尾并没有说什么很严重的话,但是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气势。他只要说一句话,其中表达的意思就足够别人面红耳赤,心情激动。
房间里支起了一个临时的输液架,并不算特别细小的针管扎进江绘心到现在还有些青白的手,殷红的血色出现在了针管的这一边。输液软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一秒又一秒,一滴又一滴。她的情况终于渐渐稳定了下来。
东方泛白,昨日里西落的太阳又转了个方向,从东面慢慢地升起来。陪在了她的床头整整一个晚上的席聂小小地打了一个盹,然后脑袋从支着额头的手臂上完全滑落之前,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席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靠近江绘心的身边,小心地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还好还好,她的烧总算是退了,席聂的心总算是放了一半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那么接下来就该醒了吧。
席聂放心地在江绘心的床边,开始一边看文件一边等着江绘心醒过来。上午九点,休息好了的吴医生过来给将江绘心做进一步的检查。
“席总,席太太的烧已经退了。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这有利于她恢复身体的气力。等她醒了之后,建议先吃一点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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