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欲言又止,挑了挑眉头便是一声叹气。
席聂十分不耐烦:“有什么话就说。”
林殊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干嘛要给自己挖坑,但席聂问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没什么,我们家绘心呢,平日里总是一副坚强死磕的模样,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柔弱,仅仅这么两天就被你看到了,以后还不定受多少欺负呢。”
席聂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林殊果断移开自己目光,每次跟他对视总有一种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感觉。
“并不是所有的事凭着一份孤勇就能成功。”
林殊点头假意赞同他的观点,现下她不准备跟他说下去,伸手作势要接过江绘心。
“席少的观点没人能反驳,今天这件事多亏了您,我在这替我们家绘心道谢。时间不早了,就不劳烦您了。”
席聂条件反射的后退,像护着自己糖果的小孩子,怀里的江绘心皱着眉头哼声,似乎是将她弄痛了。
林殊扶额,这该不会是席少第一次这种姿势抱女人吧。
“怎么?席少是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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