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本来头就很大了,给她打电话不过是想要纾解一下,但似乎她说话是站在席聂那边:“我也想好好做,可是……”
林殊跟江绘心将近十年的朋友,早已经明了她所有欲言又止的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本记者你。这里有张总的资料呢。”
“当真!林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闺蜜,实用又义气。”
林殊“……就当你在夸我了。”
“对了,那个总是欺负你的老太婆,叫什么云来着,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她近来有噩运降临。”
“丁云?”能够让林殊兴奋到这种地步,足矣称得上噩运了。
“据我所知,丁云的私生活非常检点,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听公司喜好嚼舌根的同事说,丁云十分顾家,工作再忙也要亲自接送儿子上学放学。
林殊发出神秘的笑声:“她私生活检点到连伪造新闻都无法做到,但她身边的人并不是如此。比如……”
“你不会拿到捉奸的照片了吧。”
“江绘心,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器了吧,这么大的料就这么被你随心所欲的说出来,真的……你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筒里林殊机关枪似的吼声过后,不给江绘心说话的机会便挂断电话,江绘心松了口气,这个消息对于丁云来说的确是大料,够她安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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