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吧你,现在外界什么情况?”
林殊哼声:“田忠何回来的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陈总的耳朵里,原本订好的试吃会延后举行,看来是要变换菜式,可他手底下那些老手艺人听到真正的北越二十四式的传人在,每个人都有罢工的心思。”
“变换菜式?”江绘心觉得搞笑,亏得他想得出来,不就等于让那些老手艺人承认自己的菜式不够好吗?能给他好好做才怪。
林殊想到什么忽然起身,面部表情有些抽搐,替江绘心盖好被子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她的颤抖。之后便匆匆跑出去。
没等江绘心做过多的思考,自己所在的病房门被敲了几声便大开,几个黑衣人拉着一张活动病床不由分说的走了进来。
“你们……是不是走错病房了。”随性的还有不少的护士和医生,一点也不像走错房间的样子。
床头的柜子被搬开,活动病床就这么推过来同她的病床并排,她看到席聂那张久违的阴沉的脸,忍俊不禁。他怎么会……
“你们先出去。”席聂有些烦躁的吩咐,转过头想要对将会系兴师问罪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显然不想搭理他。
席聂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席聂说了好几遍她讨厌他,他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下悻悻的闭上嘴。
替她掖被子的时候江绘心的手环上他的腰身,她闭上眼睛并不是眼不见为净的意思,而是安心,见到他有种来源于内心的宁静。
“好困。”满满的困意袭来,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席聂犹豫了许久才喊出她的名字。江绘心淡淡应声。
“白遇是不是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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