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离开之前发现在场的记者们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哀怨的,如同吃了苍蝇似的神情,席聂上车以后就靠在后背上闭目养神。看起来有些疲倦。

        她原本不想问他的,可是在忍不住,司机是自己人,并且在隔开的小间里,她清了清嗓子准备说话:“席……”仅仅说了一个字,肩上就增添了几分重量。

        席聂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隔着衣服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难受的哼声极轻,江绘心心里一惊,抬手摸向他的额头,温度很高。

        “你发烧了。”

        “冷。”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好像花费他很大力气似的。

        江绘心有些后怕,这个人果然有问题,自己的身体什么样自己都不清楚,江绘心将披在肩上的风衣外套拿下来盖在他的身上。

        “你可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席聂,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责任。”

        “你也……救了我。”他的额头上布满细汗,眉头从上车就开始拧着,让人看了着实揪心。

        江绘心握紧他的手:“那你就不能有事,快点好起来报答我。当了这么久的席太太,总不能到头来只落个称呼吧,再说也没人承认……”

        席聂在她的抱怨声中沉沉的睡去,他长久的沉浸在一个梦里,去世的母亲恶狠狠的盯着他,告诉他心里从未有过她的父亲是多么混蛋,她的日子每天都生不如死。可她还要为了自己的儿子活着。

        从自己出生到母亲去世,甚至到现在他对自己都是讨厌的状态,没人想做负担,可他却是母亲活下去的负担。小的时候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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