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笃定的摇头:“我开过玩笑吗?”
她环视了下四周,无奈的笑了笑,便头也不回的下楼,这个家还是跟以前一样,待久了就会窒息。
她坐在马路边上,一边打开盒子翻找,一边思考自己要不要回席聂的别墅拿几件衣服。她记得妈妈之前有个朋友。
记忆里,他喜欢做各种各样的糕点,她的舌头对甜食挑剔般的研究就是被他的手艺宠坏的。所以她跟一般为了糖‘不择手段’的小孩子有点不同。
她是为了糕点。她恨不得每天都拉着妈妈往这个叔叔家里跑。
江绘心找出了一本日记,妈妈有记东西的习惯,生病的时候越发严重,她事无巨细的一一文艺的形式表达出来。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个老朋友。
江绘心是从日记里得知那位充斥着她童年的叔叔是北越二十四式最后的传人。
他拥有无限的天赋,对味道的苛刻异于常人。
可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此离开了美食界,从此,他买到她的家里方便烤制点心的烤箱再也没有用过。
但江绘心知道,这是他热爱的事。能让一个男人放弃热枕,原因有很多,却每一个都直白简单。
可是他一直跟妈妈有联系,她记得妈妈的日记中记下他离开北越市去了什么地方,地址写的十分详尽。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江绘心真的不愿去打扰那份宁静,更不愿的,是要她亲手揭开别人的伤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