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衣服也不换直挺挺的倒在床上,被子蒙住头将自己隔离,闭着眼睛听林殊在外面阴阳怪气:“你知不知道,夫妻俩吵架也是秀恩爱的表现,俗话说‘秀恩爱,死得快。’”

        “谁要跟那种自大自恋老爱发脾气,除了他自己别人谁都不信的人长长久久,我是身上哪个零件周转不灵才会跟这种人结婚。”

        “你们结婚的事你没得选嘛。”

        “我跟白遇都什么年代的芝麻事了,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吃的哪门子醋!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席少,你来了……”

        林殊话音未落,江绘心猛的起身,脸颊上在被子里憋出两抹红晕,看起来明艳动人。要不是眉头拧着,林殊真想夸赞她几句。

        江绘心看着紧紧关着的门,斜视自家闺蜜:“哪里来的席少!”拎起枕头就砸过去,林殊叫苦不迭。

        “开个玩笑嘛,你这么暴力,亏了这副文雅恬静的模样,再说谁让你们一吵架你就说打自己脸的话。”她稳稳地借过江绘心扔过来的枕头。

        刚刚松了口气,江绘心有拿起另一个枕头,脸色比刚才更红了:“看破不说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随后她又想到什么补上一句:“不过,我保证这次是真的不理他了,今天晚上跟你一块睡。”她打算先从分居开始!

        “拜托,我已经对席少充满愧疚了,你就别再加重我的歉意了,你家客房那么多,麻烦张嫂给你收拾一间不好吗。干嘛来祸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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