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聂冷哼一声:“那她去花圃做什么?”

        林殊暗叫不好,但席聂知道也在情理之中:“装饰嘛,你们这房子死气沉沉的,容易导致夫妻感情不和。”她着重强调“感情不和”四个字。

        听筒那边没有回应,虽然有些误会不该通过别人的嘴解释清楚,但既然开了头,职业病趋势,她无法停下来。

        “我是真心想让你们在一起才替绘心解释的,她那个人有什么事特憋心里,如果席少不想听可以随时挂断电话。

        “其实。白遇的近况绘心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大概你随便找来一个员工都能告诉你相同的答案。”林殊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有点多。

        虽然没有回应,但听筒里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证明席聂没有挂电话。

        “席家产业众多,他随便接手一个分公司也没什么,席少当然不放在眼里,况且你应该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屏蔽了他的消息。”

        不得不承认,林殊说的一点错都没有,那个虽然在同一所城市,可他却一年回不去几次的家,关于那里的消息,他全部吩咐人筛出去。

        导致有一次他脚上的顽疾复发,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要不是他回家后看到张嫂拎着大包小包出门,恐怕等到他出院他也不清楚。

        江绘心有一点说的没错,知己知彼总是没坏处的。

        他拨通内线电话到秘书处:“把白遇的近况和明天席家准备宴会的所有进程发到我的邮箱里,五分钟之后我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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