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再多说一个字,别怪我不客气。”席聂咬紧牙关,在议论声中酝酿自己满腔的怒火。

        这是个似曾相识的场景,母亲葬礼那天,这些所谓的亲戚也是跑来冷嘲热讽的假意关心。每个人都顶着一张面具,很小他就见识了这个虚假的世界。

        所以,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该是他们才对。

        以前他选择默默咽下是为了今天他说闭嘴,就没有人敢喘气。世界终于安静,江绘心的情绪却越发的不好。

        穿着机车服的烈焰红唇刚才由于白清皖疯了似的冲过来推到一边躲避,现在事态平静,再次上前:“这尾款倒是有人出来结一下呀,席家这么大生意,该不是要欠我这点小钱吧。”

        江绘心红着眼眶离开席聂的怀抱:“尾款!你还好意思……”

        席聂再度将她拉到怀里,实则是不想让她说话,这个时候气急败坏解决不了问题,他接过对方的账单:“尾款我来付。”

        江绘心皱紧眉头,他这个人怎么回事,这花可跟他没半点关系,怎么轮也轮不到他来付尾款,而且这样的话不就等于承认这菊花跟他们有关系。

        席礼国看出端倪,厉声制止:“你们两个都跟我上楼。”

        管家上前接过席聂手中的账单,跟烈焰红唇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这位小姐,请跟我来。”

        烈焰红唇不耐烦的跟着管家上前,顺带着环顾四周,可能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明晃晃的菊花和无措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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