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呢。”

        “三天之前。”江绘心没有半句谎言,但席聂知道,如果照席礼国这个问法,很有可能黑白颠倒。

        席礼国明确了时间,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请太太到书房来。”

        “要知道这个时节订菊花只能去花圃订,时间仓促,所以你订的数量不多。”席礼国分析的十分清晰,但是,这算什么真相。

        “当然,也如你所说,你去花圃订了梅花,但送来的却是菊花,那就是有人在陷害你。”

        “什么陷害!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千方百计的诅咒我,你自己的母亲活着的时候也给她送过菊花吗!”白清皖破门而入,情绪异常激动。

        对她,说多难听的话都好,只是连自己去世的母亲都不放过,那就真的触及到她的底线了,就在此刻一带着热度的手抚上她的肩膀。

        “管好你的人,接下来她会为她说的每句不应该说的话付出代价。”席聂的语气没有半分恭敬,透着无法忽视的冷意。他一眼都不愿看对面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她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

        席礼国示意白清皖坐下冷静一会:“只要我在这里,不管是诅咒还是陷害,都会替你们讨回公道。别急着抓自己人不放。”

        桌上的电话发出响声,席礼国淡定接听:“现在带过来正好。”

        电话响的时候声音突兀,江绘心吓了一跳,白清皖怎么看她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想到她无路可逃嘴角忍不住上扬。如果能借着打击江绘心从而将席聂代理人的位置空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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