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刚新奇的环视席聂的办公室,好像他能站在这里是多大的荣幸似的。江绘心把给他沏的茶放到一边,咖啡机咕噜咕噜不停,浓郁的香气充斥着整个办公室。

        “不知道舅舅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事?蓝山酒店的海外经营权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吗,不至于为了反悔来盯梢吧。”

        江正刚知道她是故意讽刺她,但是这个时候为了钱被讽刺几句也没什么不行,他自动忽略,盯着江绘心脖子上的项链笑嘻嘻的向前。

        “绘心啊,报道上说的关于那批珠宝可是真的?”

        江绘心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厌恶的把项链塞到衣服里面:“当然是真的,估计新闻发布会你也看了吧。可遗嘱上是写的我的名字,舅舅的意思我不是很清楚。”

        江正刚的意思是循序渐进的把江绘心的话套出来,可是她总是忘记,这孩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他说句话就吓得哆嗦的小丫头了。

        “绘心,我没有惦记你珠宝的意思,不瞒你说,这珠宝你妈妈意识清醒的时候本来是要交给我来着,当时她只是口头许诺,没说立遗嘱的事,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份遗嘱,你可不要被骗。”

        “啊,原来舅舅是为了我好呢。我说过了,这件事是真的。”

        “舅舅呢,将你养这么大……不容易。没想过让你回报的,你妹妹的病逼得我实在没办法才出了蓝山酒店那档子事,你这么聪明,该明白舅舅需要什么。”

        “钱、权利,舅舅,两者不可兼得。”

        江正刚心里生出一丝窃喜,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说了。

        “蓝山酒店的海外经营权我可以放弃,但是你的舅妈和杜若要送出国,重点是要给杜若找个好一点的医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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