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拿过一床薄毯给江绘心盖上,看到她眼角晶亮的泪水,这丫头明明哭累了才睡着的,怎么在梦里又……

        “可惜,田叔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就像当初不能为你母亲做什么一样。”没有凶手的致命伤,纵容者就都是凶手。

        席礼国一根筋,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就连江露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该说的话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但这并不是理由。

        江绘心已经从默默流泪变成小声的哭泣,田叔不得不将她喊起来,他轻轻的晃动江绘心的身体。

        “绘心,该醒了。”

        江绘心很容易被叫醒,睁开眼睛后因为侧身,右侧的眼泪顺着鼻梁滑落在左侧,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满是泪水。

        “怎么会……”

        田叔扶住她的肩膀:“这可不像不远千里去大山找我,求我出山的丫头,那个时候我从你身上看到你母亲的坚韧,你很像她。”

        “妈妈是个坚强的女人,我做不到像她那般。”江露能够独自一人将她养大,守着一笔父亲留下来的财富,却一心想要留给她。

        如果换了自己,面对同样的困境,她一定会做的比这要糟糕。

        “绘心,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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