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食指轻点,从他的胸膛开始,顺着往下滑,路过他块块紧致的八块腹肌,再从下面往上滑上来。席聂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不必担心,我已经恨了他这么多年,忽然原谅他,我不能适应,他也不能。”

        江绘心放心的点点头,他的意思是他需要时间,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终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在自己给自己设的仇恨的牢笼里走出来。

        妈妈说的没错,唯有爱才能让这世界一切都变得圆满。

        “在你昏迷的时候,除了席礼国都已经来过了。”

        “爸生病了吗?”她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天他是不是跟田叔俩人真的打架来着,这么大的年纪,说出去很丢脸好吗。

        “没有,他在办离婚手续。”

        “离婚?跟谁?”

        席聂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下:“傻瓜,你的脑子还没有归位吗,他当然是跟自己的老婆离婚,难不成跟白遇?”

        “为什么!”江绘心没想到他会选择离婚。这件事就算白清皖不说,也不会藏多久,因为那天晚宴过后,她就打算带席聂‘见见’自己的母亲。

        不过是通过白清皖的嘴说出来,没想到席礼国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再说了,之前席礼国不是一心想照全家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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