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机场的大厅中,江绘心整个人是懵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无数种可能,但每一种都让她全身无力。
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都在最危险的地方,她知道席氏集团捐助了一批物资,但她的席先生真正去哪里的原因却不是这个。
她点开手机,已经给她推送了好几条新闻,怕什么来什么的每一条都是关于地震后瘟瘟疫况的,由于物资匮乏,瘟疫有些蔓延。
江绘心打电话到席氏集团的秘书处:“我是江绘心,席先生跟我要了一份重要文件,但没来得及交代我交给谁,今天他见过什么人了吗?”
所有同席聂见面的人都要经过秘书处,江绘心套路他们必定是最快得到线索的。
“江小姐,从今天到现在,席总除了开会就见了任小姐一人,应该是交给她的,需要我来联系吗?”
“不用了,我自己拿给她就好。”
挂断电话,江绘心整个人抵在柱子上,大抵明白了什么意思的她忽然心里生出一份绝望。她最担心的就是任雅静找到了席聂。
她的席先生是位外冷内热的人,她可以想象任雅静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哭诉自己的苦衷。
“江绘心,你现在知道紧张了。可你永远也没办法体会我的紧张,我的先生和别的女人在陌生的国度一起共生死,这样的情谊我是不是死了才能让陆可凡看我一眼。”
这番带着恨意的话在江绘心的头顶上盘旋。
江绘心抬起头,看到任雅静那张蓄满愤怒的脸,她并没有多少诧异,估计不仅是陆可凡,凡是跟陆可凡有关系的所有人都在她的监视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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