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礼国离婚已经在北越市传出了些眉目,白清皖那种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席礼国又好面子,他现在离开,白清皖还指不定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三个股份最高的人是统一战线的,那场江绘心担心了许久的董事会平淡无奇的度过,意义就是她在各位董事面前露了露脸而已。

        如果在国内,这个时间他们已经睡觉了,但是美国现在还是白天,他们需要倒时差,董事会结束后,在田叔的提议下去还未正式走向正轨的蓝山酒店去尝尝菜式。

        江绘心看向席聂,等待着他表达意见,从见到席礼国的刹那他就黑着脸,到了现在,他脸上的表情透着不耐烦,似乎一刻也不想跟自家父亲待在一起。

        “为什么要购买股份?”席聂好不容易开口,满口的质问。

        田忠何见怪不怪,好像这样的席礼国他很熟悉似的:“他总是能干出这种出彩的事。”

        他本来想去蓝山酒店的时候问清楚的,但有人固然要比自己着急。

        席礼国伸出手,随身的助理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直接交到江绘心的手里,江绘心狐疑的接过来,上面五个大字,白底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股权让渡书。

        江绘心看了半天才明白,他是要将他购买的全部股份都转让给自己?他所持有的股份跟田叔的差不多,这么一来,只要江绘心在这份股权转让书上签字。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用来奖励怀孕的儿媳妇的,不可以吗?”席礼国回答的理直气壮,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是他们对此过于紧张,而且肯定是想歪了。

        以为他收购股份又是跟江露脱不了干系,自从他决定离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直面对席聂母亲的愧疚。

        “这份礼物委实太贵重了些。”江绘心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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