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喜儿一边拧着衣角上的水,一边冲着姜容骂:“都怪你,好好的雨伞硬是把油布戳成筛子去河里捞鱼,亏你想得出这主意来……现在大家被淋成了落汤鸡,如果我要是得了伤寒,你就小心你的小命吧。”
姜容点头:“我明白了。”上官喜儿没好气地问:“明白什么?”
“用雨伞捞鱼,真不如用渔网,那是因为,渔网上的孔洞大,能把水放走,把鱼留下,雨伞的孔洞太小了,鱼都顺着水逃走了。”姜容如梦方醒。
气得上官喜儿举扫帚照头就是一下:“原来你明白这个啊。”
子傲哈哈大笑,上官喜儿回头又给了他一扫帚:“你还笑,姜容想出的主意,你不是也极力赞成吗?两个白痴。”子傲满不在乎:“淋点雨怕什么,最近干旱,田里禾苗都盼着雨哩。”
上官喜儿哼了一声:“它们盼着雨,我可没盼着。”
又转头看着棚外阴晦的天色与白亮亮的雨帘,双手托着下巴:“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才停啊,万一这棚子要是塌了……”
子傲拍拍木头柱子:“放心,棚子是新近才搭起来的,木头没朽,不会塌。”
姜容也像子傲那样拍着柱子:“对啊对啊,怎么会塌呢,喜儿就是乌鸦嘴。”
上官喜儿见他们两个一起拍柱子,不由得担起心来:“别拍了,你们两个家伙手头上没轻没重,棚子不会被雨淋塌,也要被你们给打塌了。”
姜容摇晃着脑袋:“木头是新的,我们又没使劲,怎么会塌呢……”
说刚说完,喀嚓一声,棚子的顶就倒了下来,上面的茅草呼的一下,盖到了他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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