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傲在一边听了,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要知道古人写字,是很少加标点的。所以这七个字既可以这样念,也可以那样念。
贵公子听了,像吃了一块狗屎一样,张口结舌愣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引得那些来相剑的人无不捂嘴偷笑。
姜容来了一句:“啊,原来人家说得很清楚,是你领会错了。”
贵公子瞪着姜容,顿足捶胸:“我可是花了一百五十金啊……坑死我了……你也是来相剑的,天机老家伙如果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姜容摇头:“我不生气,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
明明白白的大实话,贵公子听在耳朵里,却像万把钢针乱扎一样。大头孩子和这个白痴少年,一唱一和的,好像演双簧,简直能把人气得吐血。
贵公子刚要发作,几个来相剑的人拉住了他,把他扯到一边,耳语了几句,贵公子听了,脸色大变,再看姜容时的脸色就不一样了,变得有些畏惧。
可能那几个相剑的人把阳山双龙的事情跟贵公子说了,贵公子自然听说过阳山双龙的大名,如此凶悍之人在这两个少年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下,更不要提自己这两下子了。
何况贵公子也隐隐感觉到,姜容会不会是天机先生的门徒,甚至是子侄之辈,前来保护天机先生的。所以他把怒气压在心里,狠狠地一挥手:“走……”
带着仆人们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拥剑山庄。
姜容对着大头孩子一笑:“我又救了你一次啊,怎么样,能不能让天机先生给相一相这把剑。”
大头孩子并不领情,还是伸着手:“三十金。”
比上一次又减了十金,看来大头孩子还是非常感激姜容的,救一次命,减十金,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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