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中响起几声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轰鸣。连塔都晃了两晃。
姜容抛过去的两尊青铜羊,撞中了另外两只,这四只羊在同一时间变成了碎块,脑袋与身子分离开来,纷纷落地。
鬼金羊大惊,转而又是大怒,他仰天一声号叫,眼睛都红了。
此时姜容却拍拍双手,嘻嘻而笑:“你不是君子吗?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啊,怎么这样的没品?”
鬼金羊一愣,连忙收起怒容,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嘿嘿一笑:“姜公子说得是,俗话说,三人行,有我师,今日在下受教了。”
姜容继续逗他:“这么说,我毁了你四只羊,你也不生气?”
鬼金羊一阵干笑,笑声比哭都难听:“不生气,当然不会生气,这显示出姜公子的本领,令在下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其实他心里在怒骂:小崽子,你知道这几只羊老子费了多少工夫才造成的吗?今天若是让你活着离开的话,老子就不配叫鬼金羊。
此时他的九尊青铜羊碎了四只,还剩下五只,鬼金羊只好改变策略,不再将之摆成品字形,而是前三后二,摆成土台之形,仍旧挡住姜容去路。
姜容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这回胸有成竹,又向旁边冲过去,仍旧想调动青铜羊,像上一次那样如法炮制。但是鬼金羊有了前车之鉴,并不上当,他固然也在调动青铜羊,但却是五尊全动
只见五尊青铜羊步伐一致,同起同停,好像只有一尊似的。
如此一来,姜容虽然水字诀厉害,可是要想同时卷动五尊三百余斤重的青铜羊,却是力有不逮。毕竟这需要一千五六百斤的力道,姜容连一半也没有。
双方又一次僵持住了。
姜容也看出对方的意图,心里暗骂,这家伙真是鬼精鬼精的,看来不用点绝招,是闯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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