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呢？”
“第二……”宋立新顿住，欲言又止，表情变得很是凝肃，“她说……”
“说什么！”顾厚生沉问，语气中变得有些不悦。
宋立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她说，她要丁净初。”
电话那头，顾厚生并没有说话，气氛瞬间变得很是沉重又诡异。
宋立新甚至都能感觉到从顾厚生身上传来的戾气与肃怒。
“是吗？”好半晌，顾厚生凉凉的吐出这么两个字，却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她还说……”宋立新再次顿住，语气是很为难的样子。
“还说什么？”顾厚生的语气倒是显得有些轻松了。
“她还说，只要你答应这两个条件，你的另外一个问题，她也可以能肯定的回答。”宋立新很是认真的说道。
“好！我答应了！”顾厚生很是愉快的应下了，“你让她今天就开始工作，她要什么，你全部给她配齐。只要是她要的，全部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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