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树东的那杯酒还没来得及喝完,嘴里还含着一口,听厉庭川这么一说,猛的一呛,整个人不停的咳了起来。

        被酒呛到的那股难受劲,跟半死没什么区别。

        季芷妗整个人僵硬如树桩一般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厉庭川,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精彩。

        雷丽如看着自己面前,那封熟悉的信件,脸色一阵惨白,眼眸里划过一抹心虚的惊慌与害怕,却又强迫着自己镇定。

        那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又滑稽。

        厉庭川就那么阴冷中带着寒冽的盯着雷丽如。

        雷丽如的身子微微的颤栗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还是季芷妗先反应过来的。

        “信?庭川,这是什么信?”季芷妗一脸茫然困惑的看着厉庭川,伸手去拿那封信。

        厉庭川的手就那么按着信,没有要让季芷妗拿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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