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淄有那么一秒钟的怔神，随即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嗯。”厉庭川点头。
程淄出去，偌大的办公室又只剩下厉庭川一人。
放下手里的筷子，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拿过一支烟点燃，起身走至落地窗前。
缓缓的抽着烟，明净的玻璃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
然而，厉庭川的心却一片沉寂，就像是缺失了一个大角落，更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
冷冽的眼眸，迸射出一束束的凌厉的寒芒。
耳边回响着宋云洱说过的每一句话。
抽烟的速度加快，没一会便是抽完了一支。
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支。
一包烟，也不过一小会的功夫，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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