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是泛白的,眼眸里有着一簇一簇的怒火,额头上同样是一条一条的青筋暴凸着。

        只是厉伯民并没有看到而已。

        “爸,您说的不属于我的东西,是什么?”厉埕致沉声问。

        厉伯民猛的抬头,将厉埕致此刻的表情尽收眼度。

        厉埕致来不及敛去脸上的表情,就这么赤果果的呈露于厉伯民的眼底。

        在这一瞬间,他竟是有几分慌张与心虚,不敢与厉伯民对视。

        “怎么?觉得很不甘心?”厉伯民直视着他问。

        厉埕致自嘲的一笑,“我能有什么不甘心呢?我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已经应该很满足了。毕竟,我不过只是私生子出生而已!又哪里比得上他呢?”

        私生子的身份,一直都是厉埕致最在意的,最介怀的,最痛恶深绝的。

        还有厉伯民一开始对他们母子俩的态度,也是厉埕致到现在为止都不曾放下过的。

        如果不是杨筝毫不犹豫的与厉伯民离婚,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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