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一脸懵圈的看着他,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反驳。
因为他老头说的是实话。
端起茶杯,猛的将一整杯茶灌进去,一脸怨愤的说道,“那是因为她太心狠手辣,总跟我们玩阴的。她上辈子绝对是个阴人!”
“不心狠手辣,她能有今天的成就?”保致远不冷不热的说道。
“那倒是!”保臻点头,“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手弄死,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
“北逸和庭川的伤怎么样?”保致远一脸肃穆的问。
保臻抿唇一笑,笑得有些得瑟又张扬,“有我在,死不了。”
保致远凉凉的斜他一眼,“怎么?对自己现在的医术很满意?”
保臻二郎腿一翘,往椅背上一靠,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痞样,“那当然!”
“不想我废了你这条腿,就给我坐好了!”保致远凌视他一眼。
保臻二话不说,立马端正坐姿,一副好学生的乖乖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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