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容音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心疼,反而因为他的强势举动而愤怒不已,咬的更重。
直至“嘶啦”一声响起,人被他重重的扔到床上。
男人高的动作极快,她想要离开,完全不可能。
容音的视线落在右侧胸膛的那一道疤上。
疤,似乎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好,甚至还隐隐的渗着血丝。
都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的?
保臻那个庸医是干什么吃了?
这么一点小伤,他竟然都没有治好?
容音,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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