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是疼得死去活来,就像是去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那般。
在牢里的那五年,哪怕她疼的快要死了,也照样还是要照常做事。
每一次,她都是念着厉庭川的名字,还有对宝宝的那一份思念与责任,咬牙挺过了。
好在,她的例假很不准,一年也不过四五次,甚至更少。
出狱到现在的这半年里,却是三次了。
前两次,同样是疼的死去活来,但这次却是突然间就平静了。
宋云洱认为,是上官霞蔚给她配的药见效了。
“之前为什么那么疼?”厉庭川一脸关心的问,“还有,为什么时间不一样了?”
为什么时间不一样了?
宋云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自从被强行剖出孩子之后,她的例假就没有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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