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悸动的感觉,只在这个男人才能给她。
保臻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
宋云洱深吸一口气,咬了下自己的牙齿,作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脱吧,也不是没有给他脱过。
五年前,他时常哄着她做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事情。
总不能让他这么穿着衣服把自己给闷坏了。
可,视线落在他的皮带扣上时,宋云洱又有些胆怯了,甚至心里还有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
季芷妗,是不是也经常给他做这些事情?
宋云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季芷妗脖子上那隐约可见的青痕,还有季芷妗说的话“我刚从庭川的房间出来”。
厉庭川,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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