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厚生的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又意味不明的浅笑，然后没再说什么。
后面的车子，一直跟着顾厚生的车，保持着一定的车距与车速。
厉庭川坐在车内，那一双阴鸷的眼眸越来越深沉晦暗，如同翻滚着惊涛骇浪一般的汪洋大海。
程淄看一眼车内镜，什么话也不说，继续开车跟着。
其实开车跟着顾厚生的车，厉庭川根本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只是程淄自作主张的跟上了，然而厉庭川却没有拒绝。
只是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冷，越来越黑，冷冽的就像是索命阎王一般。
双手十指交握放于交叠的腿上，肃冷的吓人。
顾厚生的车越来越开向偏僻的地方，程淄的心也慢慢的被提了起来。
这该死的顾厚生，带着宋小姐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然后只见前面顾厚生的车子驶进了一条窄小的弄堂，仅够一辆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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