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露出一抹苦涩的,自嘲的冷笑。

        宋云洱并没有说话,就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那眼神,直看得宋立新浑身不自在,就像是在剥他的皮一样。

        “云洱,你的伤……是不是很重?”宋立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厉庭川对你好吗?怎么就到坐轮椅的地步了?是不是很重?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保臻不是最好的医生吗?他有看过你的伤吗?能冶好吗?”

        这一刻,宋立新是真的悔悟了,真的知道自己错的离就谱了。

        “嗤!”宋云洱低低的一声轻笑,带着满满的嘲讽与不屑。

        宋立新的脸色微微的泛白,一脸尴尬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怎么?这次,又想让我做什么?想我在厉庭川面前为你求情?让你免了牢狱之灾?还是给你多少钱,好让你逍遥挥霍?”

        宋云洱冷冷的盯着他,说着绝冷的话。

        宋立新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几乎已经到了腊黄的地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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