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洱微微一怔,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又有些意外的样子。

        显然,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这些事情,以前都是他在做的吗?

        那他……刚才还一脸鄙视又嫌弃的那么说保医生?

        他就像是看懂了她的想法一般,轻轻的一捏她的鼻尖,一脸宠溺的说,“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提前准备好的。哪有客人都来了,才去准备的?太没有诚心了。”

        宋云洱怔怔的看着他,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弯弯的浅笑,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嗯,那请问很有诚意的厉先生,我们家里有准备那些东西吗?你都帮我放在哪里了呢?”

        她好像没在房间的任何一个抽屉里有看到过。

        还有就是,这五年来,她的朋例假从来都是不准的。

        有时候,甚至四五个月都不来看她一下,有时候又会一个月来两次。

        在以前,她的例假是很准时的,就连一天也不会相差。

        正因为这些年来,它都不准时,所以,她也没想过准备姨妈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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