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个可怜的,被人遗弃的孤寡老人,而且还是等死的那一种。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郁芸转眸望去,便是看到保臻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朝着她走来。
“你来干什么?”郁芸恨恨的瞪着保臻。
保臻的这张脸啊,真是讨厌极了。
越看跟像保善了,真是让她恨不得剥了他的这张脸皮。
“来看看你啊,郁芸女士。”保臻依旧噙着那一抹似笑非笑,风淡云轻的说道。
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那一双桃花眼,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缝,就跟一只盯着猎物的老狐狸一般,满满的都是老谋深算。
“没安好心!”郁芸又是恨恨的瞪他一眼,“保家的家教真是越来越回去了。你一个晚辈,见了长辈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会吗?保致远就是这么教你的?”
“嗤!”保臻低低的一声嗤笑,带着明显的嘲讽,“我说郁老太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给我摆谱啊?长辈?你倒是有脸提这两个字啊!不过,家教礼貌这东西,也是因人而异,看人而待的。”
他斜斜的靠着门框,就那么挑衅的,似笑非笑的睨着郁芸,又是不紧不慢道,“像你这样的人,那可不配拥有这么奢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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