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一个人,并不一定在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出来的。甚至有可能,你越是表现的在乎他,对他来说却越是危险。”

        “其实后来才明白,我妈并不是什么羊血栓塞,而是郁芸做的手脚。”北逸说完,沉默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容音。

        容音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依偎在他的胸臆上。

        她很清楚,北逸跟她说边这些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在告诉她,不要再记恨玉坤。

        玉坤并不是不在意她,而是他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只是,总得需要给她一个过渡的时间的吧。

        “嗯。”容音轻轻的应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就按你说的吧,让他来参加婚礼吧。”

        北逸的唇角扬起一抹会心的浅笑,“其实这样挺好的。虽说这份父爱迟来了近三十年,但总归这是属于你的。与你的母亲相比,他是不是很好多了?”

        容音抬眸,然后凉凉的斜睨他一眼,“北爷什么时候竟是变成劝和的老娘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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