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打？”程淄反问。
玉婉儿摇头，快速的接过手机，当着程淄的面拨着一个号码。
甚至为了让程淄相信她，她是直接把手机按了免提的。
那边一直响着，却是没人接听。
玉婉儿的脸上露出一抹急躁的表情，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程淄隐隐能听到好像是：顾厚生。
但，除了这三个字之外，其余的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终于，在响到快要自动挂断之时，电话被人接起了。
“有事？”顾厚生那冷漠的声音传来，是带着冷沉的质问。
“你在哪？”玉婉儿问，语气有些急切，又带着几分慌张。
“玉婉儿，你想知道什么呢？是我现在的地址？还是我是否对宋云洱做了什么？又或者，是厉庭川想知道？”顾厚生那带着不屑与嘲讽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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