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姬君忏!”洪妈冷声道,“怎么?你不知道姬君忏为什么非要厉氏的股份吗?还有你玉坤不知道的吗?”

        玉坤不慌不乱的拉过一把椅子,在洪妈面前两米之距坐下。

        双腿交叠,双手十指交叉叠放于膝盖上,就那么不咸不淡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却是让洪妈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供人观赏那般。

        “你……”

        “顾厚生呢?”玉坤打断她的话,却是转移了话题。

        洪妈的眉头拧了拧,“别跟我提那个废物,吃里扒外的叛徒!”

        玉坤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抬眸四下环视了一圈,“想来,他应该是跟着厉埕致一起离开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迷途知返了。”

        “呵!”洪妈再次冷哼,“你觉得,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志在必得的时候,他会做什么?就像你当初,看上姬君忏的时候,不也是用了那么多肮脏的手段,把她强行留在你身边?”

        “明知道她心里没有你,明知道她有未婚夫,而且是深爱着自己的未婚夫,你不也是一意孤行的拆散他们俩。甚至还强占了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