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容音不屑,“他有尽过一天的父亲吗?他配当一个父亲吗?他和姬君忏一样,都不过是自私自利的人。对我来说,北逸和云洱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才是我的亲人和家人。”

        “谁也不能伤害我的亲人和家人,哪怕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所亲的亲人。我一样不会手软的!”容音一脸阴恻恻的说道。

        丁净初一脸怔神的看着容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其实是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那般。

        “丁姨,你别怪容音姐。”贝爽看着丁净初,很是无奈的说道,“她太苦了,她需要发泄的。北逸大哥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保臻说让我们做好准备,他可能会……随时没的。”

        她的声音是痛苦的,沉闷的,眼眸里还有眼泪。

        “什么?”丁净初再次震惊,“北逸……伤得这么重吗?”

        贝爽点头,“其实根本没这么严重的。玉先生趁着容音姐不在的时候,进了一趟北逸大哥的病房。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

        丁净初猛的得看容音。

        “容音姐自然把这账算在他身上了,他还毁了容音姐的婚礼,又带走了你和云洱,还有糖豆。这么多的事情加起来,容音姐也就动手了。”

        丁净初重重的闭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那满脸的痛苦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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