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妈不说话,只是蹲身而下,探了探温月盈的鼻息,“她还没死。”
“哦。”厉埕致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咬牙忍着痛,弯身,再一次将手里烟灰缸朝着温月盈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
而且砸的不止一下,是一下接着一下的砸着,直至温月盈的脑袋已经被他砸的严重变形,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自然,被砸成这样,温月盈也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机会了。
终于,厉埕致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然后又有些吃力的站起,一脸冷漠的盯着洪妈,“现在死了吧?”
洪妈的唇角又是抽搐了两下,朝着厉埕致竖起一拇指。
“过奖!”厉埕致面无表情的说道,拿着那烟灰缸若无其事的朝着洗浴室走去,然后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再次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却是空手的。
只是在看到还躺在地上的温月盈时,厉埕致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眸里有着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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