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肋骨被打断了。

        保镖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章诚效再次将嘴里的血吞下,侧头将嘴角的血病抹在肩膀处。

        朝着顾厚生扬起一抹平静的淡笑,“顾先生,再打时,不用堵我的嘴。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用我这一身病害人。”

        顾厚生只是凉凉的睨着他,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顾先生,云洱是一个人,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断。她不是你想……”

        “砰!”

        章诚效的话还没说完,顾厚生手里的一把枪直接朝着他的肩膀处射了一枪。

        血,顺着那件隔离服渗出,流下。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跟我说教!”顾厚生阴森森的盯着他,“宋云洱我是的什么,你更没有资格说三道四!敢跟我作对,你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我也告诉你,宋云洱,我志在必得!谁也阻止不了!”

        说完,直接将枪朝着章诚效重重的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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