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跟着我了。”宋云洱打断他的话,“厉庭川应该没说过,在医院里还要限制我的自由吧?”
保镖见状,没再说什么。
容音扶着宋云洱朝着厉骞程的重症病房走去。
厉骞程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插满了仪器的管子,右手从手臂处截去,整张脸都包着纱布。
宋云洱看着,只觉得整个人很沉重,有着浓浓的自责与内疚,还有痛苦。
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恨顾厚生,恨不得他死。
早知道的话,十二年前,她一定不会救他的。
这样的话,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情了。
厉骞程的病房外,除了护士之外,倒没有别的人。
宋云洱站了十几分钟后,离开。
但,没有回自己病房,而是直接去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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