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厚生冷笑，“怎么？想不明白？”
保镖点头，“是，不明白。季芷妗现在对于顾先生来说，已经没什么可利用价值了。既然如此，让厉庭川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都是季芷妗做的，又有什么不妥？”
“是没什么不妥。”顾厚生不咸不淡的说道，却是眸色一沉，“可，这么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既然对我没好处，我又为什么要便宜了厉庭川？至于季芷妗……”
微怔，手指轻抚着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推了推鼻梁，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暂时还没到完全放弃的时候。至少，还有那么一点可用之处！”
保镖一脸疑惑看着顾厚生，还是不明白他说得还有一点可用之处是什么。
“宋立新送出去了？”顾厚生冷声问。
保镖点头，“送出去了。”
“很好！”
“顾先生，那……知道当年事情的，不是还有一个何丹琼。她，怎么处置？”保镖沉声问。
“何丹琼？”顾厚生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眸变得深不可测。
确实，当年知情的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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