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先生!”容音唤住他。

        玉坤止步转身,看着她。

        “云洱真是你女儿?”容音的眼神是带着质疑的,亦是带着质问的。

        玉坤抿唇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然后转身离开。

        “保臻,跟我来。”北逸对着保臻沉声说道。

        办公室北逸坐在沙发上,保臻则是靠站于桌角,两人的表情都是很凝重的。

        然后北逸将一只装有头发的袋子递给保臻。

        “谁的?”保臻一脸疑惑的问。

        “跟云洱的做个鉴定,以最快的速度出结果。”北逸几乎是用着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保臻没再问什么,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就去。”

        “贝医生说,云洱肩膀的伤,和腿部的伤,以后都会有影响,是这样吗?”北逸看着他,一脸凝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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