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川猛的一个转身。

        保臻正好开门出来,看到他转身打算回病房的样子,咧嘴一笑,“二哥,你这是改变主意了?那好,那好……”

        “我换身衣服!”厉庭川凉凉的说道,越过他径自进屋,关门直接将他阻隔在外。

        门关上之际,差一点撞到保臻的鼻尖。

        保臻一脸懵逼的看着门,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头看向程淄,“他只是换个衣服,还是要回去?”

        程淄点头,“厉哥是不想让嫂子担心。”

        “那他就想让我担心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新婚,就不能让我有过愉快的新婚之夜啊!”

        “保少,你结婚了?”程淄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保臻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不能结婚吗?好歹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厉老二都领证了,我不能吗?领证,还领得那么暗搓搓的,一点消息也没有透露出来。”

        “恭喜你啊,保少!”程淄一脸真诚的说道,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严肃问,“厉哥的伤,是不是很不好?都应该注意些什么?药呢?都给我吧。”

        “注意什么?”保臻没好气的瞪着他,“注意什么,我之前说的,你有做到吗?不能碰到伤口,必须好好的养着,你做到了吗?这一点,倒是跟宋云洱有得一拼,一次又一次的让伤口裂开。再这么下去,两人个都成残疾人得了,刚好凑成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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