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已经休息的足够了。”宋云洱朝着他露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一顿饭,倒是吃的很愉悦舒心。
不过最郁闷的当属北逸了。
一顿饭下来,愣是强灌了自己好几杯酒。
能不郁闷吗?
保臻的话,就像是一枚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而且还生根了。
论年纪,论辈份,你都最大,却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可不就是嘛!
厉庭川领证了,现在就连保臻也领证了,可他和容音却是……
北逸有一种遥遥无期的感觉。
容音并没有说还恨他,可是却也没有说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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