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逸冷冷的盯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容音呢?”他的声音很冷,带着质问。

        保臻咧嘴一笑,“齐进刚跟我说,容音走了。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说老大,容音又不是宋云洱,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觉得,这么一个小小的苦肉计对她有用啊?不过,我好奇的问一下,这一招是不是老二教你的?”

        北逸的眉头拧了一下,然后一个刀眼狠狠的射过去。

        保臻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副紧张害怕的样子,却依然还是咧着嘴呵呵的说,“他之前就对宋云洱用过这一招。很管用。程淄说,宋云洱一听到他生病,急的跟疯了一样赶过去。”

        “当然,老二生病是假的。他问我拿了药,就是吃了之后全身发烫,就跟发烧没什么两样,但只是表面温度升高而已。”

        “你都不知道,当时宋云洱看着‘生病’的老二,都给急成什么样子了。我看着都觉得老二好过份的。不过,这招对容音怎么不管用?她竟然把生病的你丢下不管就走了?不过,老大,你说你用苦肉计,问我拿药装一下就行了,怎么还真就把自己给整病了?”

        北逸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拧成眉头,深邃的眼眸一片冷寂阴郁,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一般,乌沉乌沉的。

        保臻冷不禁的瑟抖了一下,“我给你开点药,记得吃。对容音,你也只能另想他法了。”

        “你可以滚了!”北逸冷冷的说道,面无表情的下着逐客令。

        “……”保臻还想再说什么,却在接收到北逸那凌射过来的阴恻恻的眼神时,将到嘴边的话给硬生生的咽下了。

        然后只是一脸沉重的说道,“记得吃药,要不然真把脑子烧坏了,还怎么把容音重新追回来。我暂时不离开,等你烧退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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