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消炎,谁还用酒精的?
酒精有多痛,她会不知道吗?
“没关系,这点痛,我能忍,你处理就行。”宋云洱忍着,紧紧的咬着牙。
只是说出来的声音,却是有些颤的。
“嗯,那忍着点,我轻一点。”贝爽朝着伤口处轻轻的吹着气,然后又重新换一个棉球,再次往伤口上抹去。
宋云洱只觉得疼得全身都在痉挛着,那是钻心的痛啊。
“别动,你的伤口里好像有点脏物。”贝爽很仔细认真的看着那伤口,轻声说道,“云洱,你再忍着点。这东西必须得清理出来,否则要是伤口合好了,把这东西合进肉里了,就麻烦了。还得重新开刀,给取出来。忍着点,我给你夹出来。”
“啊!”这回,宋云洱没能忍住不出声,而是很痛苦的叫出声。
夹出来!
还真是用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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