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知道的?”顾厚生直视着宋云洱,咬牙切齿的问。

        “在车上,我提前醒了,正好听到了你们之间的对话。”宋云洱并没有要瞒着他的意思,反而一副很了然又释然的样子,“他在给我催眠的时候,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怎么保持清醒的?”顾厚生沉声道。

        宋云洱将自己的左手掌心对向他,掌心处有一个很小很小的针孔。

        “你哪来的针?”顾厚生问,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我衣服上的胸针。”

        “换针?”顾厚生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却是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却是那般的苍凉,带着几分苦涩,“原来是这样啊!”

        厉庭川看着她掌心处的那一个针孔,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保臻!”冷冽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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