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个同样人高马大的人,怎么坐得进去?
保臻费了好大的力,也就才挤进车门。
而厉庭川,半点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幼稚!幼稚的男人!
保臻在心里气呼呼的腹诽着,要不是看在你是病患的份上,才不会这么委屈求全我自己!
撕掉伤口上的纱布,很认真的检查着伤口,然后眉头拧了一下。
“保医生,是不是很严重?”宋云洱一脸急切的问,“是不是又裂开了?”
她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与紧张。
刚才与顾厚生那么大动作的打斗,怎么可能没有扯到伤口。
前两天,她才看过他的伤,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又因为伤情加重,还发了一晚上的高烧。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