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着那黑下去的屏幕,保臻再一次暴粗口,“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不带你们这样的,一点都没有爱了!”
贝爽推门进来,便是看到在原来走来走去,一副要暴跳的保臻。
眉头微微的拧起,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保臻,你又哪根神经不对了?你这个样子,我是不是要考虑把你送去精神科啊?”
听她这么一说,保臻整个人更加的暴走了。
一个箭步蹿到贝爽面前,气呼呼的瞪着她,“小爽儿,你就不能跟你朋友宋云洱学学?”
“跟云洱学?”贝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跟云洱学什么?”
“学……”
“学她怎么把跟厉庭川有关的事情都忘记?哦!”贝爽打断他的话,一副恍然大悟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也应该把跟你有关的记忆全部屏蔽?”
“啊呸!”保臻气呼呼的啐了她一口,“学什么也不话学她把我忘记了!小爽儿,你要是敢把我给忘记了,我告诉你……”
“什么?”贝爽斜斜的倚靠着门框,双臂环胸,噙着一抹好看的迷人的微笑,就那么盈然风情的看着他,“嗯哼,你想怎么样呢?”
保臻狠狠的一咬牙,恶狠狠的说道,“我就扒开你的脑袋,强行把这些记忆重新塞回你的大脑里。反正开颅手术什么的,我最在行了!不就是脑袋上多一条疤而已。反正我也不会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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