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钥伸出小手,在我的后背上不断拂过。可是她并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因为我跟许戈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她是很清楚的。
在她看来,对我或许就一句话了: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许戈已经不是小孩了,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尤其是他现在人已经再度消失,我们更是难以找到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我同样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我不知道他在过去的日子发生了生么,我亦不知道他的未来将会怎样度过......兄弟啊,你可真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啊。
渡边忠秀看完了这封信之后,情绪也变得十分的低沉。不过这封信并不是专门写给他的,否则以他对许戈的崇拜之心,现在恐怕已经跟我一样痛哭流涕了。
“许大哥,真的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渡边忠秀嘀咕道。
“走是一定要走的,为什么不能让我这个当兄弟的最后再跟他喝一顿。这小子,自打我到了饿狗以后,就是他请我喝酒。想起来,我竟然从来没有请过他。倒是让我请他一顿啊?”我苦中作乐的说道,心却在隐隐作痛。
史钥用纸巾帮我擦干眼泪,我已经无力去想象许戈未来的日子会如何了。我只能在心里,由衷的祝愿他。希望我的兄弟彻底离开以后,能过上他想要过上的生活。
......
此时,远在帝都的水月熙和水文,在家里见了面。水月熙这刻的表情,比往日要严肃的多。水文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水月熙肯定有什么大事要跟自己说。
“闺女,怎么了这是?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该不会是...”
水月熙接茬说道:“释晓仁现在人在日本,成功的报了仇,杀了藤天航。在将藤天航杀死之前,他终于搞清楚了一件大事。一件对于咱们父女俩非常重要,非常非常重要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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