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道:“小雪,那你说,我以后跟水月熙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我跟水月熙不是同一个类型的女人,这件事,你应该回去问问皓婷。”

        韩皓婷?刘翊雪提醒的极是。不过,韩皓婷的经历也没法跟现在的水月熙相比啊?算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回去以后试试吧。

        我又问刘翊雪道:“那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咱们俩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刘翊雪把小脑袋贴在我的胸膛上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根本下不了狠心离开你,又何来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一说呢?”

        我深吸一口气,无言以对。刘翊雪的一句话,便让我觉得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

        ......

        第二天临去机场前,我们一起去饿狗的总部接史钥。史钥今天把手续都办完了,就算是正式退出饿狗了。

        到了总部以后,刘翊雪和粟米在车上等着,我跟我爸一起进了大厦。我还得跟这群帮我出生入死的人道个别呢。

        我俩先是去会议室看了江山和史钥,江山正在帮史钥讲一些文件。

        听我爸和江山说,但凡是饿狗的人,还从来没有以正常的方式退出的。要么是我这样逃了的,要么是许戈那样“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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