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要演这么久的戏吗?就像你们女人一个月那几天,不还是疼得死去活来?男人也是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说话的声音十分虚弱,这不是装出来的。

        刘翊雪拿起手机照着我说:“那怎么办?这可不同于别的地方,你要是说你胳膊腿受伤了,我还能帮你揉一揉,这里我可没办法。”

        我心说你他妈骗鬼呢?你能给我揉胳膊揉腿?我直接就说:“那地方同样可以揉啊!”

        “释晓仁,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呢?你自己不会揉啊?”刘翊雪一脸嫌恶的说道,雪白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

        “我要是自己揉管用还用你?”我直接把手拿开了,那地方一马平川的,跟往日的狰狞大相径庭,又说道:“用我自己的手管用的话,我不早就用了?这么跟你说吧,刘总,平日里光是想到你的身材,我恐怕就那什么了,但是你看现在!”

        “你咋这么恶心?除了身材我就没有别的地方能让你记住了?”刘翊雪剜了我一眼说。

        “有啊,还有你的容貌,还有你蛮不讲理、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闭嘴!释晓仁,活该你断子绝孙!别想我帮你!”刘翊雪嗔道。

        “刘总,我错了,有些病,当时不治,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治不了了,你真的忍心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在你面前就这样以这种方式结扎吗?我现在需要一点刺激...唉,罢了,谁叫我平时总气你呢?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吧......”我恳求的说道,底里已经在打着如意算盘。

        “你你你,你别说得像你快不行了一样,我又没说不管你,但是也不能这么直接啊...就没有点别的办法?”刘翊雪害羞的问道,让她主动触碰她这辈子从来没碰过的东西,确实有点难为她了。

        “我又没让你伸进去,你只要隔着裤子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就这样坏掉吧。”我把自己说的非常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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