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打完收工,在众人的阵阵惊呼和惊愕的目光中,我上了车,跟粟米说道:“开车吧。”

        我故意把那三个人打飞的老远,这样粟米开车的时候就不至于压到他们了。

        粟米调转了方向,打算离开了,这才发现,又他妈两辆兰博基尼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虽然这两辆盖拉多虽然同是豪车,但是加在一起,也没有左岩一辆蝙蝠要贵。

        粟米按了两下喇叭,两辆车不为所动,看来这是左岩刚才就安排好的,两辆车上,一男一女。

        我又下了车,一脚踩在了男人开的兰博基尼的车盖上,骂道:“滚开!”

        “不!不能让他们走了!”我回头一看,左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捂着脸,全都是血,刚才我一拳打中他的鼻梁骨,那全是他的鼻血。

        而车内的男人冲我按了好几下喇叭,他见状自然是不敢下车的,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他并不打算给我让路,有本事从他脑袋上飞过去。

        当然,这是无赖面对一个绅士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只可惜......他们这群无赖,面对的是比他们还要无赖的我。

        我跟车内的男人吼道:“我只数三声!马上给我滚开!”

        “三!二!”我见男人还是没有动作,就走到了兰博基尼的旁边,弯下腰,双手拖住了兰博基尼的底盘。

        旁人热议声四起:“天啊!这个人要把车抬起来!”

        “他疯了吧他!他怎么可能把车子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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